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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琨云且留住考察游记:荷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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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12 19:44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2006年初春,公司组团一行五人去欧洲考察
312日中午,大家集中在浦东机场,乘坐联合航班(CA935/LH4688)于1255起飞。波音757型双层飞机几乎是满员,因此活动的空间很少。在飞行中我以张洁的《无字》做伴,打发着时间。空中的长途跋涉本身就很疲惫,加上人多空气不好又干燥真的很不舒服,尤其是在飞行8个小时之后这种感觉相当明显。于是我不停地喝水,并且抽空在后机少有的空间活动舒展一下,放松僵硬的颈椎和腰椎。在坚持了11.5小时后,于当地时间1740(与国内时差7小时)到达德国法兰克福(Frankfurt)机场。下飞机已算进关入境,我们在机场里稍作休息等候转机。
法兰克福机场很大,它几乎是欧洲的枢纽要道,去欧洲十有八九会在这里转机的。我们在一个快餐厅里小坐吃些沙拉作晚餐,沙拉酱酸得我无法入口,其他人好像没有这么厉害的感觉,尤其看着王总滋滋有味、赞不绝口的神态,好生羡慕。看来我对酸太敏感。
2120我们登上LH4688航班离开法兰克福。在2230到达荷兰阿姆斯特丹(Amsterdam)。由于荷兰是“森根协议”国家,省去了出关的繁琐。出机场明显感到温度不高。在导游的接送下,我们来到了下榻的宾馆(NHGrandHotelKrasnapolsky)。前台不大,设施比较老。房间也不大,但很干净。两个较窄的单人床拼在一起,感觉象个双人床,我和同伴小杜只好自己动手将它们移开。由于长途的疲惫,我在洗漱后立即进入了梦乡。第二天的早餐在酒店底楼的餐厅,内容的丰富是我去年在美国的酒店里感受不到的。品种多样的面包、蛋糕,生的或腌制的三纹鱼,火腿肠、熏肉,各式瓜果蔬菜,不同口味的奶酪等等让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我只好凭感觉挑了自己爱吃的东西。三纹鱼非常棒,原来听说欧洲的酸奶很好吃,偿了一个品种果然的名不虚传。
餐后大家一番交流,认为下次应该重点吃生的三纹鱼。可惜我担心自己的肠胃接受能力,只好小心翼翼的选择性摄取。
用膳后我们换了正装,因为上午是公务性拜访荷兰保险集团(ING)。
出酒店大门,一眼看到的就是著名的达姆广场,对面是旧时的皇宫,是荷兰著名建筑师范坎本设计。看来这里是这座城市的心脏。
我们上了导游的车直驱ING,一路上感觉比较冷,司机可能是想省油,穿着尼大衣开车而不开空调。我的西服套裙让我感到双腿很冷,只好借用小杜的羽绒服围上我的腿。
透着车窗,我欣赏着阿姆斯特丹的街景。典型的欧式小楼房、静谧的河水、典雅的小桥、狭窄的街道互相交融穿插在一起,层次井然、杂而不乱,形成了独特的阿姆斯特丹。这座享有欧洲“北方威尼斯”的城市,有160条运河及令人无法相信的1281座桥梁,船只可以在市区运河中自由航行。更有令人惊讶的就是阿姆斯特丹的自行车。满街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在城市中穿行形成了另一道风景线。据说荷兰是全世界自行车人均拥有量最高的。马路上行使的汽车又是一绝,小巧玲珑低排量的。这与荷兰人高大的体形形成了很大的反差,显示了荷兰人的节俭和环保意识。
路边的房屋大多是两三层的,门窄窗大。因为政府的征税是按门的大小计算的,为了减少税收,他们的门通常很窄;又为了搬家容易,只好将窗户放大。很多楼房的墙外有铁环挂钩,这是为楼上的住户搬家时使用的。而且好多老楼也没有门牌号,据说过去的荷兰人是靠自家的屋顶不同特色来辨认的,这是一种传统的延续。
看着想着,汽车已来到了ING的总部大楼。一个荷兰传统木鞋形状的大楼,被若干个铝合金色柱子腾空托起,四周全是玻璃面。好独具匠心的设计,与整个城市略显古老的建筑相比,倒是独树一帜的现代。
拜访结束后我们回酒店换了便装,一身轻松的随导游来到了风车村参观。
多少代表荷兰的风车画面真实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。翠绿的风车在风中转动,傍边的小木屋也干净玲珑,风车的水面却比我们伫立的地平面要高。据说整个阿姆斯特丹是低于海平面约5米的。我们站在风车边拍照留念,风好大,正是这种自然气候才造就了风车的特色。一群中学生模样的孩子骑着自行车路过,冲着我们挥手大叫“你好!”,看来中国人来的真不少。从孩子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友好开朗的民族。而后我们参观了奶酪作坊,看到了奶酪的制造过程,品尝了各种口味的奶酪,确实可口,我尤其喜欢一种烟熏口味的。
最后我们还去看了荷兰的又一特色……木鞋。在木鞋加工厂我们了解了它的加工整个过程。在荷兰一年365天有200多天的下雨,因此以农业为主的荷兰农民选择了便宜、轻便、防水又保暖的木鞋作为工作鞋。而今荷兰农村的现代化水准已很高了,木鞋便成了传统的纪念品了,被做成大小不一五颜六色,且图案丰富的了,因此价格也就不菲了。我化了9欧买了一对一寸大小的木鞋留作纪念。
在阿姆斯特丹的农村给我影响最深的是干净整洁,尤其是公共厕所,我们看到了一个无人看管的收费公厕,门口还方便的设置了一个零钱兑换机。在轧机上交了0.5欧进去后,发现里面很宽敞、干净,卫生用品齐全。这在国内大城市也做不到,农村就更是无法想像的。在我遇到的学生、奶酪工、制鞋工等,一脸的自信,并都含着微笑展现着友好,这又与我们的农民工自然流露的神色有天壤之别。我想这才是传说中“社会主义新农村”的真实代表。什么时候中国的农民也是这样,我们国家的总体素质一定是很高了。
离开风车村,回到市里我们浏览了浪漫的运河、典雅的火车站等城市景色。可惜月份的关系,库肯霍夫公园的郁金香还未到开花的季节,我们只能与其擦肩而过。还有国家博物馆和凡高博物馆都没有去上,因为是公出,必须接受统一安排,留下的遗憾将来自己来深度弥补。
在一家广东餐馆用过晚餐后,我们看了著名的红灯区一条街。各种肤色的姑娘们在街道两旁的纷红色橱窗里展示着自己,街道中间的运河在夜色与灯光的衬托下盈盈泛着星光,倒又是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我已失去了判断它对错的能力,只把它当做景色在看,却没有那种龌龊和肮脏的感觉。想到黑格尔的名言“存在即是合理”。它已成为特色了,一定有它的存在理由。阿姆斯特丹是欧洲最开放的城市之一,在那里红灯区、同性恋和吸毒都是合法的。因为合法而管理严密,这里的红灯区没有想像中的滋生着暴力、凶杀等犯罪;而吸毒者只要凭医生的处方就可以在药店买到适量的毒品。荷兰人认为吸毒者是病人,而病人需要地是帮助而不是审判。因此在荷兰贩毒便没有了暴利,也就不会有人去冒险暗地交易。据统计荷兰犯罪率与吸毒的比例是欧洲最低的,这倒是很有值得深思的地方。前不久,荷兰又率先提出了安乐死的合法性,也引起了不小的波动。这个国家确实有些独特。
逛完了红灯区我们便回了宾馆休息。
314日早餐后,导游把我们带到了钻石加工厂,由一个华人女士向我们介绍了钻石采集、加工过程,并教会了我们怎样粗略的识别钻石的品质。还亲眼看了高级技工(一个犹太老人)的切割。虽然荷兰的钻石很有名气,但我们一行却没有人受到诱惑。我倒是在二楼的免税店买了一个咖啡色旅行用的随身小包(39欧),并立即喜新厌旧的使用起来。
而后我们驱车来到了荷兰的政治中心海牙。这又是一个很特别的设置,荷兰的首都是阿姆斯特丹,但中央政府却位于海牙。海牙,荷兰文的正式名称为's-Gravenhage(简称为DenHaag),意指“伯爵家的树篱”。西元1248年,荷兰国王威廉二世选择了海牙(DenHaage/TheHague)作为他的居所,直到今天皇室家族的成员也都住在这里,因此海牙有“皇家之都”之称。现任女王就住在HuistenBosch宅邸内。这是一个气质典雅、充满皇家气质的宁谧之城,现城市人口有50多万。据说夏季时分,海牙雕塑学会都会沿着LangeVoorthout街道,陈列各种艺术雕像,将原本单调的小径转化成一座露天的博物馆。那时如果漫步在皇邸区是相当舒服和恬谧的。
我们在海牙游览了政府议政厅、女王办公楼、还有著名的海牙国际大法庭。我感受到了一个民主、自由、平和的国家。议政厅门口没有警卫守护,那天可能有会议在进行,大楼门口停着几辆奔驰、宝马、奥迪等车,都是黑色与深蓝色的,感觉就是官方用的。另外有几个手拿话筒及录音设备的人在安静等候,大概是记者。拐角处有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在随意聊天,大楼正门偶尔有人进出。我们这些游客随意的选景、摆着姿势拍照。这种场景对我来说有些奇怪,总以为国家政府机关应该是森严的。眼前恰恰是这种不协调带来了一种民主政治的冲击,我重新体验着“人民是国家主人”的含义。
女王办公楼门前有一个将士骑马腾跃的雕塑,也看不到一个警卫。据说女王经常会在午休时去办公楼对面的服装店购物。原来女王也是人,一个女人!
在一个中餐馆吃了午餐后,我们又看了海牙国际大法庭。当时正是米卢舍维奇死亡不久,国际政坛上沸沸扬扬的,但在这里一点也感觉不到,很平静。离开海牙我们前往鹿特丹。荷兰语中“丹”的含义是码头,顾名思义它又是一个港口城市,而且是一个拥有全世界吞吐量最大的港口城市。第二次世界大战时,德国对鹿特丹进行了毁灭性的轰炸,而迫使荷兰投降。战争结束后,荷兰人从瓦砾中重新建起了别具风格的鹿特丹,并被誉为现代建筑的实验场。因此我感到了与阿姆斯特丹及海牙的建筑明显的不同,现代许多。
因徐总的关系,中国保险(英国)有限公司荷兰分公司总经理郑伟民先生以私人名义接待了我们。在他公司小坐片刻后,便领我们游览了鹿特丹的电视塔,在其制高点环绕的观赏了整个城市的全貌。摩登的建筑大楼、现代化的吊桥、狭长的船只、迷你的汽车、巨型的码头港口、庞大的集装箱等尽收眼底,好一派繁荣昌盛的忙碌与错落有致的宁静。
晚上在一个中国餐馆里,郑先生宴请我们。他热情的让我们第一次的相识象是老朋友的聚会。他坦言外派人员的孤独和寂寞使他在见到同胞,尤其是上海同乡后的激动。他用浓浓的吴语兴奋地滔滔不绝。直到近11点,我们因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的缘由才结束了荷兰最后的晚餐。在我们依依的道别中,我感到了导游的不快。回阿姆斯特丹的一路上,40多分钟的路程,导游一言不发。他真是无法理解这种“独在异乡为异客”的感觉。我们也因为太晚了深感歉意而沉默着。
回宾馆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即要离开荷兰了,总觉得有些遗憾。因为没有看到享誉世界的郁金香。在我的想像中,应该是在一个露天咖啡屋,来杯浓郁的咖啡,观赏着满目的郁金香,享受着热闹中的宁静,并深深地为那高贵和典雅醉一场。
315915分,我们搭乘737KL1701航班离开了荷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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